父亲的回忆录—小站石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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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站石长
我到石长来,又是个新环境,生活方式与别的地方又有差别。原来在这里是租用了两间民房,外边是个篱笆小院。
当时在这里工作第五章
人生的春天
而不太深,只是皮下渗血,还不需要去医院,可以坚持工作,我的伙導对我说那出没有下过水的新背心了你心好了下不然怕是我皮包要被划事后我找到有的加エ去社衣和背心那个色的背心斜者在外上ー个的还精致,因为怒是的,再穿出来居然有而不如情者对之端详半天以后,问我:“这是什么队的标识?”那个年代球队背心印字的不多大都还是加布的字或标有人见这背心新的程度不像因旧破而补,怀疑这个斜条是球队的标识也是有可
能的。
“车上交货”的方式决定了我们在现场工作的时间相对地要长些,与储木场检尺员接触的机会也多些。我们更有条件观察和体验现场的操作和工人们的装车,看着技痒时,也试着插上去顶一个人抬抬木头。实际八个人分抬,一个人也就是负担一百多斤,走起来没有问题,嘴里同时应应号子也行,就是不敢随着上高“跳”(跳板)。估计如果再练一练,随着走高“跳”也不会有问题。储木场有一个检尺员,见我们胆小,他就插进一副挡,抬一回木头上高“跳”,得意地给我们示范看看。
这里的交款,交给车站的只是铁路运费,装车费是交给储木场,因此与车站办交涉的事情少些,大多数工作是与储木场的往来。同志,除去白荣印以外都是东北人。有一个姓朱的年轻人,年纪也就是二十岁左右,名字我给忘了;还有一个近五十岁的老线路工人,名叫庞雨田,主要是留在家里看家带做饭,现场不是十分忙时,他一般不到现场去帮忙工作,因为在那个荒僻的山村里,一个独户篱笆小院,长时间没有人看家是不安全的。除此之外,在那个地方好像还有一个人,但是一点也想不起来是谁了,按一点记忆印象也没有分析,也可能是没有别人了。
在石长储木场大都是装运原木,量还很大,这里是采取“车上交货”的办法,在装车时供需双方会同检尺计数,各自记录材积,有时还遇到些检尺尺度上的争议。储木场几个年轻的检尺员,和我们的关系都不错,我们在等车待装闲时,有说有笑地十分融洽。但一进入装车检尺,就都严肃认真起来,有时能为一棵原木的尺寸争议,在工作上争得脸红脖子粗。工作过去以后的闲下来时候,我们又恢复了朋友式的状态。
可惜年头过的太长了,当时有一两个与我常打交道的年轻检尺员,现在我把他们的姓名给忘了个一干二净,实在想不起来了。
石长车站也是我常去的地方,包括去绥化铁路分局,都是为了催要车皮。车站是每天必去,绥化是在必要时才去。在这个小站装车的货主不只是一个,有时甩来空车皮以后,我们这些不同单位的货主之间,马上就展开一场抢选车皮的“战斗”。远远看见一列空车皮送进了储木场的专用线,我们就根据车站拨给的当天的车皮数去选抢车皮,车甫停稳,就有人跳上自己所选中的车上,好像是公共汽车的占座位,有人坐上就不会有人再争了,在甩车时我们的人员都出来,以便于各占一车,自己占好车皮
以后,抄下车号报给车站,就可以确定下来去办货运手续。
根据我们常年在外装运木材的经验,当时选抢的车皮主要是看这三方面的条件:一是吨位不对的绝对不能要,装木材不同于装煤、铁、砂、石的重量实载,装木材主要是看车的容积大小,40吨以上的车皮容积,比30吨标准车皮大不了多少,相比要多用上三分之一甚至二分之一的运费,极不经济,而是个运输上的浪费;二是要看甩到位置的是否合适,离货垛太远的不能要,否则就影响装车时限,或者还要增付加远搬运费;三是在前两项条件合适的基础上,还要选择车型,那时三十吨标准车是长十米零二,宽两米六,但还有一种非标准的铁皮三十吨车皮,长十一米,宽两米九,特别能多装木材,遇有同样条件下甩到的两种车皮,我们争选后者是绝对不容怀疑的。
有些别的单位的货主初来工作,与我们的现场争选,经常比不过我们,一般摸索阶段,很难找到窍门。他们常感到吃亏,与我们也发生过不愉快的争执。不过那时我总想,工作上的争先,不是为了私利,都是为单位增产节约,在这方面不让人,我并不是损人利己因此无愧于心。
一次为抢选车皮,我还差一点出了个人身事故。那是在一串车皮甩到位初停时,我忙着手按一辆平板车皮,往上蹿跳,没有注意车边的帮上有一节8号铁线,尖朝外数寸长短,我人是跳上去了而肋下腹上这一块已被铁线尖划破,外穿的衬衣撕了,里面一个新的挎篮背心也挂了个大口子,胸腹处的肉皮被划成一个长条。
幸而不太深,只是皮下渗血,还不需要去医院,可以坚持工作,我的伙導对我说那出没有下过水的新背心了你心好了下不然怕是我皮包要被划事后我找到有的加エ去社衣和背心那个色的背心斜者在外上ー个的还精致,因为怒是的,再穿出来居然有而不如情者对之端详半天以后,问我:“这是什么队的标识?”那个年代球队背心印字的不多大都还是加布的字或标有人见这背心新的程度不像因旧破而补,怀疑这个斜条是球队的标识也是有可能的。

“车上交货”的方式决定了我们在现场工作的时间相对地要长些,与储木场检尺员接触的机会也多些。我们更有条件观察和体验现场的操作和工人们的装车,看着技痒时,也试着插上去顶一个人抬抬木头。实际八个人分抬,一个人也就是负担一百多斤,走起来没有问题,嘴里同时应应号子也行,就是不敢随着上高“跳”(跳板)。估计如果再练一练,随着走高“跳”也不会有问题。储木场有一个检尺员,见我们胆小,他就插进一副挡,抬一回木头上高“跳”,得意地给我们示范看看。
这里的交款,交给车站的只是铁路运费,装车费是交给储木场,因此与车站办交涉的事情少些,大多数工作是与储木场的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