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碑碣亟待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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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国“文明和天然遗产日”(每年6月的第二个周六)刚过,受政协抚顺县教育、新闻、文体等界别组之邀,一起踏察了坐落大伙房水库南岸的前清巴都里墓地、凭吊了萨尔浒古城遗址,仰视了抚顺解放纪念碑;并假后安镇同安村就县域文物古迹和革新原址的维护与使用进行了座谈。
石碑为清初巴都里宗族的石碑,墓地坐落大伙房水库西南岸边。其东南3公里是抚顺县上马镇台沟村、正西距东洲区兰山乡金家村亦3公里。墓地北山脚下坐北朝南一字排开三尊石碑(倒一尊),东西相距约50米。石碑分别为前清顺治、康熙和雍正三朝所立,距今最远的已达364年,最近的也有294年了。这是除新宾清永陵以外,抚顺境内现存最早的古石碑。
在听完县文史专家的扼要介绍后,咱们一行人仔细调查了这三尊石碑。居中最高的一尊是清顺治十三年(1656年),为三等副将巴都里敕建的石碑(图一),也是三尊石碑中最早的。该碑通体用汉白玉精雕细琢而成,通高3.6米。碑额高1.2米、宽1.1米、厚0.33米,周边浮雕着装修斑纹和二龙戏珠图画;碑首正中竖刻篆书“敕建”二字,左面对刻满文。碑身高2.7米、宽0.99米、厚0.29米,其上浮雕四行龙赶珠;正面竖行阴刻左汉右满合璧碑铭。碑基用龟趺座承托,长2.26米、宽1.05米。——这些数据与一些史籍记载稍有差错,下同。
据《清史稿》记载,巴都里是清太宗皇太极期间的礼部承政,为礼部居贝勒之下的大员。该碑铭共镌刻汉文8列,竖向右读,计251字。其间可辨识的226字,余二十余字已不同程度破损,无法辨认。碑铭铭记取逝者勋绩点评、立碑阐明等。碑基座与碑面有少许残缺、残缺,但整体形状根本完好。
史上关于巴都里的文字记载不多,仅在一些满文老档中查到只言片语。但足以认证其人身份了。如据《满文老档·博格达彻辰汗篇》第十九册记载:天聪三年(1629年)十一月初八日,汗颁谕曰:因克遵化城,自固山额真、甲喇额真及登城士卒,俱以次赏赍。……巴都里指挥本旗兵攻战有方,擢三等游击为二等游击,汗亲酌以金卮,赏缎五。别的,雍正二年奉旨于崇文门内建“昭忠祠”,以表奖太祖创业以来忠勋,都统巴都里名列靠前。

在巴都里石碑的右侧,即东向水库一边的石碑为康熙八年(1669年),为护军统领雅士塔建立的石碑(图二)。
雅士塔为巴都里后嗣。碑汉白玉质,身高1.93米、宽0.88米、厚0.29米。碑正面刻有“大清封疆特进光禄大夫管下内大臣一等阿达哈哈番管左领”字样。四周浮雕斑纹图画,碑铭用左汉文、右满字合璧对照竖行阴刻,文字较少不及百字。碑基亦为龟趺座承托,高0.6米、宽0.9米,残身1米。距今351年。碑额断掉石沉大海,碑基龟趺也严峻坏损,碑面笔迹亦含糊严峻。比巴都里石碑晚立13年,估量为其下一代人。
“护军统领”为清代八旗兵军事官职称号,比提督低一个等级,属正二品官阶,掌护兵营(卫戍部队)政令,护卫皇室宫殿。后金入关前设巴牙喇营为亲兵营,统领官称巴牙喇纛护军统领额真。顺治十七年(1660年),改汉名为护军统领。按清制规则,护军人员由八旗精锐的忠实亲兵充任,每旗设护军统领一人。由皇帝亲身统辖的上三旗(正黄旗、镶黄旗和镶蓝旗)守紫禁城12处宫门门禁;下五旗守王公府门。
图三为正黄旗护军统领的官印。有关雅士塔的史料文献罕见记载,不过其“卫戍司令”的级格官职,也是肯定重要的,不然怎会配立此等石碑。
这两尊石碑尽管仍在刚强地挺立着,但毕竟都三百多年了,没有人进行办理维护,只有人想念它地下的文物瑰宝。同萨尔浒古城址相同,最近又发现了新的盗掘坑。也是在向咱们敲响警钟——如不敏捷加以维护,这一名贵的前史文明遗产,将被天然风化和人为损坏殆尽。最有显着说服力的,就是碑碣沟墓地中第三尊石碑——雍正年的施更碑。
在墓地的左边,即西靠沟里的石碑是雍正四年(1726年),为一等侍卫光禄大夫施更建立的石碑。从相关史料得知,该碑原额高1.13米、宽1.02米、厚0.39米;碑身高2.3米、宽0.98米、厚0.35米。正面左为汉文、右为满文,亦为满汉合璧碑铭。被基龟趺座,高0.6米、宽0.96米,残身1米。其石材、形制、纹饰与70年前的巴都里石碑根本相同。仅碑体要小一些,这也阐明立碑人遵从晚辈的石碑不能超过祖碑的规则。
咱们拨开一人多高的青稞草丛,走进墓地现场。在巴都里石碑西侧不远处,发现了横卧半埋在草土中的施更碑(图四)。
该碑已从中部折为两段,与基座、碑额别离。朝上一面模糊显露部分碑铭,其间“雍正四年”字样明晰可辨。该碑尽管比上述两尊年青许多,但已坍毁多年,损坏严峻、不忍目睹。上面覆盖着一块前几年用来维护的通明塑料板,也已污迹斑斑,不起多大效果。
一等侍卫是皇帝的贴身侍卫,在所有侍卫中级格最高、权利最大。其人选一般要从“上三旗”宗室或忠臣中选拔。除一般捍卫皇上作业外,还要陪皇上出游、审阅、巡视。是仅有能够穿“黄马褂”在非常期间履行皇上旨意的。“光禄大夫”亦官名,无固定人数与职务,依皇上诏命行事,均为皇帝忠贞近臣。清光禄大夫适当正一品官阶,不是一般人所配称的。由此可见这位一等侍卫光禄大夫施更,当年在朝廷中具非同寻常的身份与方位。
台沟邻近的这尊施更石碑,刚好立于天下太平的雍正四年。两年前京城兴修的“昭忠祠”,按说应该有其方位,但笔者案头材料有限,未能查到。如此重要的人物,已然都拨款修墓立碑了,史书文献怎会不见文字呢?
三尊石碑的建立整整距离70年,跨过了大清开始的顺治、康熙和雍正三个朝代。这个期间正值安居乐业的前清盛世,具有了为大清开基功臣大兴土木、修墓立碑的条件。但奉旨敕建的墓地不会许多,也显出逝者的重要方位。据史料记载,台沟区域史为后金部落地,早有人居。巴都里随主征战华夏,卒于异乡,而终究能为其选定此地修墓安葬,阐明他很可能为当地人氏,令其魂回故乡荣归故里是说得通的。可是近三百年间,墓地并无人修葺办理,也无后世祭扫之痕迹。弃于荒郊野外任其风吹雨蚀,笔者臆断巴都里宗族或无后嗣。
另据当地大众反映,该墓地仅见石碑不见陵园,有人置疑碑后山体肚子里面凿有墓穴。史上也确有盗墓者光临,在碑后山脚下曾残留盗挖的土堆。还有传言说,有人进入墓道曾燃尽了七根蜡烛。阐明墓道深邃、工程巨大,可是真是假错综复杂,为碑碣沟披上了愈加奥秘的颜色。
就该墓地现存的三尊石碑而言,其文史价值、艺术价值和科学价值,在抚顺区域均居首位,非常名贵。现虽已列为省级文物维护单位,近几年相关部分也曾不断尽力,将其妥善维护和开发使用,但收效甚微。现在三尊石碑仍然曝之荒野,听凭风化剥蚀。对传言的地下墓穴也无开掘考古的动议,更谈不上开发文史旅行景区了。这是对抚顺名贵文史资源的极大糟蹋,更是对前史与后人不负责任的作为。特呼吁有关部分和谐同事,尽早行动起来,抢救性做好碑碣的维护、开掘和使用作业。将善莫大焉、功德无量。
附图四幅。
(作于星期二)